06年的冬天,這是初次相遇小殘時我唯一還記得的細節。
從他收拾行李,遠走高飛奔向英國的這一刻開始,所有往事都已陳年。


直到現在,仍然肝膽相照,同生共死且是最交心的知己,只有清水。
當然,這並不代表我會為了他而去跳海,或是他得和我一輩子天涯相隨,諸如此類。


我們只是單純認定了彼此身上那道刻骨銘心的傷,對不經意的莫名疼痛沉默淡然神色自若,在緩緩流動且漫長至極的光陰歲月裡恣意妄為,永不停歇。
準確的說,所有能夠感到痛楚的事物和這些一發不可收拾的回憶,乃至時間,都已經被冰封凍結以冷漠的姿態下沉到了海底深處,洪水彌漫,任由水面激起的漣漪浸入心肺之間。


凡是碰上下雨的日子,清水就會住在我這裡,反過來說,只有碰上下雨的日子才能見到他的睡臉。
他是那種隨時隨地讓你感受到熱情活力,性格相當直率爽朗的男子,沉穩的同時亦喜歡用笑容強勢主導整個局面,從容幽默的話語更是令人坦然得徹底忘記自己是誰,又身處何方。
和他在一起逛街享樂,總會不自覺的唇角帶笑。


無論對方名字為何,見識經歷的多寡,性格狡詐或是真誠,都像是一個新的世界在我面前綻放,讓自身得以開拓視野,擴張思考的領域,這份成長沒有邊際。
對此,我以滿懷感謝的心意稱呼他們為朋友。


不用刻意知曉對方的任何情況,生離死別也不過是發生在吐息的瞬間。
既然如此,天長地久是否真的這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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