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911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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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Yahoo拍賣的網頁上耗費整個下午。
結果買了一隻耳環,兩條手鍊和一件MRPK的黑色皮衣。

反而忘了當初要買的圍巾。


11月20日,氣溫驟降。
細雨猶如冷冽刀鋒光芒四溢,狂風如同維京海盜肆虐迅猛,它們不停地燒殺擄掠,把任何一切可見的事物吞噬殆盡,形成一道無法磨滅忘卻的傷痛。
我望著這個世界坍塌淪陷的過程,在廢墟中拾起凌亂的殘碎瓦片,任由黑暗的冰冷荒涼穿透身軀,隨著內心的迷惑與惆悵傾瀉而出。
冬天帶來的淒寒蕭瑟,讓我在幻覺的狹間裡踏入一片雪白的沙漠,在海市蜃樓的作用下,彷彿感受到不應存在的熾熱溫度,甚至見到自己的靈魂聲嘶力竭咆哮怒吼,血液化作暗紅的煙霧緩緩蒸騰而去。
骨肉卻成了一把利刃,緩緩的刺入心肺之間。
我倘佯於枯竭的綠洲上,暈眩昏睡。

翌日,叫醒我的不是鬧鐘聲而是雨水打在窗上的節奏。


《戀夏500日》仍未上映。
我始終不明白一家電影院裡面,ABCD四個影廳放的片子為甚麼全是《2012》。


8:36pm。
螢幕忽然跳出新的對話視窗,是Tenka發送過來的訊息,聆聽他人困擾、替對方做心理諮商的舉動儼然是我這一生中最具備同情心的熬夜理由。
她的愛情故事晦暗艱澀,情節絮亂複雜,一個優柔寡斷的男人,兩個死心塌地的愛著他的女人。青梅竹馬、同事、男女朋友的身份彼此交錯,宛若一道耗盡畢生心力,憔悴至死才能解脫的迷宮。
或許令人憐惜Tenka的原因,是在她的身上見到似曾相識的影子,或許最終喜歡Tenka的理由,是她不會因為昨晚上了床,就認為彼此的關係更進了一步。


11﹒24。
再見,李墨霏。

我拋棄一切,不過是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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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豬,燒烤店。
消費四百四十元,含一成服務費。


場外聚餐是一個蠻不錯的活動,因為既不用把別人灌得暈頭轉向,也不會被人灌得暈頭轉向,同時只要有女性在場,男性自然會很主動的炒熱氣氛。


而且這一天Meime的確玩得很開,她能把任何活動玩得都像國王遊戲,為了向她的熱情活力表示敬意,我只能以茶代酒,酒過三巡。其實憑良心說Meime這女孩各方面條件都挺好的,可惜已經死會,追求她的人不是死在石榴裙下就是栽在五指山上。


岳精人如其名,走到哪都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
李郡分享今天下午在台北參加演唱會後,得到蕭敬騰簽過名的兩張CD專輯。
代糖的家和聚會地點的來回車程足足十個小時,然而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參加這次聚會。
服部則是神色專注的盯著一盤盤肉片、海鮮、年糕和茶泡飯,猶如獅子搏兔,全力以赴。
至於高三,我對他追求Nagisa的決心感到有點佩服。


任何人見到我的第一個問題幾乎是“你的傷口怎麼來的?”我已習慣面露微笑,用最淺顯易懂的言語說明原因,儘管思緒不停回憶起這道傷痕的前因後果。
這世上總有一個地方,總有一個人可以讓你放鬆,在他面前不必拘束和嚴謹,他不認識過去的你,也從未與你共有生活的一部分。因此大多數的時間裡,我都在與鱷魚漫無邊際的談天說地,唯有他不曾談過這個問題。


我們在百貨公司九樓裡設立的湯姆熊遊樂場續攤。
岳精和高三玩了幾場遊戲互相較勁,岳精在賽車時頻頻犯規,犯規指得是一邊操縱自己的方向盤一邊干擾對手操縱的方向盤或者打檔器……
他應該沒料想到自己在桌上曲棍球比賽時,居然被浪子把他整個人架起來,白白讓對手毫無阻礙的得到三分。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籃球機、拳擊機、跳舞機,每一種機台都遭到蹂躪。
而我對於賭博型的推硬幣機一直有著莫名的好感,看著代幣的緩緩沈積,就像雨水總會流入大海。我們在這邊待了兩個小時,徘徊在四方形的空間裡,彷彿能見到時光化作蒼白的煙霧,從投代幣的指間流逝殆盡。
另外根據拳擊機的親身體驗,服部的拳是最重的。


最後我與代糖兩人在空曠寂靜的火車站聊了一個半小時,重組記憶片段和認清知覺。
我們太過輕易的把對場外的喜愛,投射在他人身上,以為與對方擁有共同的愛好、興趣跟理想。實際上,只是在幻覺的土壤上開出一朵花,再美好的鏡花水月,也不過是一場夢。


送完代糖上車之後,我便叫計程車回家。
洗澡時,水溫滾燙,卻始終懶得伸手去轉冷水的閥門,任由從頭皮頂端的肌膚被漸漸發出微紅顏色,一路綿延著從夢中帶來的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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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喜歡在夜裡賞月,看書,寫字。畏光,嗜酒,不會戒煙。
我行我素,性情桀驁。



這台筆電,一年以來當機次數不超過十次,但是卻能在同一天當機兩次。
如果你正在做一週內需交出三千字小說、五千字初設和三份美工設計的工作時,存檔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可恨的是,我忘記了。


週五至週一,日夜顛倒的作息,讓人想起十七歲那一年的恣意妄為。
在喧囂熱鬧的市區徹底喝醉,流連忘返於Club、Pub和Bar。
隔日醒來,發現自己衣衫不整,身旁躺著一個面容姣好,同樣裸體的妙齡女子。


或者是,為了網路遊戲裡的一件史詩裝備,一夜未眠。
化身螢幕裡頭的劍士、盜賊、法師和弓箭手,手握利刃、掌握魔法知識,以毀滅世界的決心,斬殺敵人。
享受勝利者的特權,從喇叭裡響起的歡呼聲,此起彼落。


十八歲時,我進入一家信譽良好的出版社,那是生平第一份因為興趣而去面試的工作。
開始體驗到商場上的爾虞我詐、自身意識的掙扎矛盾。
我已學會在面對一張張虛偽狡詐的面孔時,表現得神色自若、虛懷若谷和能言善道,臉上始終掛著營業用笑容的本領。


大學二年級上學期,系主任質疑我為何不交出志願表時,本人據實以告“尚未考慮,也沒興趣。”
換來一頓表面上苦口婆心,私底下指桑罵槐,訓斥玩世不恭的批評之後,為了避免學校屆時把系主任搞得自己血管爆裂、休克的愚蠢行徑算在我頭上,決定提交休學申請表。
展開一場劇烈奔騰,浪跡天涯的自助旅行。


時針指向凌晨三點,而我彷彿是個久未飲血的吸血鬼,喉嚨裡有一股熾熱不停流動,渴望品嚐鮮嫩滑潤的血紅,從冰箱拿出一瓶牛奶,暫緩追求溫暖鮮血的天性。
我站在陽台上等待日出,俯視著準備上課的莘莘學子,動身前往辦公室上班的都會男女們,然後吸進一口冰冷氣息,任由它在胸腔肺部放肆遊走,燃盡體內殘餘的一絲溫暖。


五年前,我第一次見到柯姊和Solo時,便對他們產生過於美好的愛慕,時至今日仍是一場幻覺。
Solo把人分為兩種,而第二種人是他最嚮往的:『有足夠多的幻想和天賦,足夠少的理性和責任感,可以自由的追求精神價值和個人生活方式,不在乎窮困潦倒或者眾叛親離,活在自己的價值觀金字塔的頂峰,覺得人生就應該這樣。』


兩年前的他,用一個最不可能的荒誕理由與我們告別,讓人錯愕、憤怒跟崩潰。
如今我正走在第二條路上,等待一個無法兌現的承諾。


11﹒02。
生日快樂,柯姊。
我們的生命中有一道相似的軌跡,是不論之前如何鋒戾璀璨,最後終歸會走向寂靜淡然的道路,不論身在清淨或紅塵,總會來到相同的結果,那是非常清澈與安寧的殊途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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