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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12 Mon 2009 00:57
  • 秋至

秋天才到,雨季就跟上它的腳步一同而來。
這個世界被徹底洗淨,很多被遺忘的事情開始浮現出來,猶如春天播種的花草樹木,是那麼的生氣蓬勃又帶著絕望萌芽。


一直以來,如果下午空閒得可以,我就會待在咖啡館,喝著表單提供的享受;拿鐵咖啡、摩卡咖啡、卡布奇諾、或者一杯焦糖瑪奇朵,它們唯一與價格相配的是熱度和香味,只要喝下一口,水蒸氣就模糊了眼前的視線,對於些許奢侈的寧靜,我一向樂在其中。


我喜歡雨,不管千言萬語、還是悲痛欲決的傷,經過它的洗滌之後,一切再也不重要,如同從未存在的事物。我不喜歡用“命運”一詞,尤其是形容終將分手的相遇,然而就連隻字片語他都不曾留下,他的離去讓我有想哭的衝動,像是被剝奪一切知覺卻又活著,除了思緒之外,找不到任何生存證明的生活,是一種根深蒂固的毒。


四年前,下著雨的一個晚上,他當著我的面轉身就走,這是他一貫的瀟灑和偏執,建立了目標、確立了地點就勇往直前,從不回頭。我早已習慣依靠冰冷的牆壁,任由夜晚寂靜蒼涼的空氣侵蝕全身,然後望著他的背影露出微笑,宛如一朵被雨打溼的花。


雨勢忽然大了起來,就像洗去他的足跡和蹤影,從此我再也沒遇見過他。
早在十六歲那一年,我就忘了如何哭泣,彷彿映襯黑的顏色,是深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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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04 Sun 2009 09:44
  • 夏末

當季節轉變為只穿一件T-Shirt外出會感到寒冷之時,我開始體會到秋天已來臨。
週三,收到了欣彤的回信,一張簡潔至極的明信片。由鉛筆和自動筆書寫而成,黑白交錯的孤獨感,似是在彼此身軀上刻劃一道劇烈的傷,一氣呵成。


2004年是一個值得紀念的年份,那些刻骨銘心的遠古記憶。
那年秋天,我遇見殘、清水、欣彤,和他們交談時,我經常把目光放在他們精悍的臉龐上,望著那雙清澈的瞳孔,然後報以微笑。唯獨欣彤,我總是和她據理力爭,或者把握機會吐嘈她,如同撥開濃霧見到的太陽,她的坦率使人豁然開朗。


她的性格執著,永不妥協,我一向欣賞意志堅定的人,不管對錯與否。彷彿在戰場上,一名將帥手握利刃,面對百萬大軍仍然一笑置之,她的神情卻不是視死如歸,等著馬革裹屍的下場,而是一夫當關萬夫莫敵。我猶記得,那一幕血水似櫻花飄落,人頭宛如探囊取物的怵目驚心。


她的談吐、智商和思想水準,讓我曾經一度懷疑她背後有個拉鍊,裡面裝著愛因斯坦,既有17歲少女應有的熱情,又有歷經人生滄桑的冷漠。她的眼神彷彿 “藍色行星”,那道光芒讓人在最失落的時刻,想起即便自己一無所有,孤單依然陪伴在身旁,就算身處於一片冰天雪地之中,也能踏出足跡。


10月初到,距離搬家的日子剩下不到一個月。
當你發現書櫃塞不下新買的小說、漫畫,而且屋內的空間是不可能容納第二個書櫃的時候,搬家是一種有效解決問題的手段,這並不是頭一回為了“物質享受”所下的決定,也不會是最後一回。我迫不及待見到新家的實木地板和落地窗,接著享受暴風雨打在落地窗上的快感,宛若兇猛野獸的嘶吼,被雨水淋濕的身軀,是為了掩蓋已然被日光灼傷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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